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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诏冤枉:“小叔!你夹这么紧我怎么操啊!”
阮余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一口气没上来,体内的硬物突然一撞,上翘的顶端顶着致命的前列腺狠狠蹭过去,猛烈的痛爽直直蹿入神经——阮余被这一下顶得失声,浑身一软,地心引力拉着他倒下,把李诏的几把坐的更深。
处于一些莫名其妙的尊严,李诏不敢说他操穴的经验其实不多,但也知道男人的爽点不能这么死命的顶,阮余激烈的反应让他心虚,却也被突如其来的深吞爽得头皮发麻。
心虚的疯狗不顾叔叔死活,就着这个角度开始深深浅浅地顶胯。
“啊……啊、”
阴茎小幅度抽动,一点一点把肉穴凿开凿深,阮余能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一下一下磨蹭敏感点,说不痛是假的,但致命的快感也是真的。
身前被顶的晃来晃去的阴茎被操得硬起来,前列腺液留得到处都是。
他感觉自己颠簸在深海,海浪把他抛弃再落下,每一下都打得他更麻,大脑失去思考的功能,只能凭着本能媚叫。
他爬在李诏身上,当李诏的阴茎第一次全根没入,卵蛋第一次打在他屁股上,他饱经折磨的硬鱼终于射出今晚的第一发。
李诏终于把自己一整个塞到叔叔穴里,刚满足地喟叹一声,就感觉胸上一凉,乳白的精液已经顺着胸肌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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