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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炮”(小狗难过打桩,C哭,C尿)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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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比全身的瘦骨,稍显丰腴的屁股和那口糜艳的穴,此刻被主人最大限度暴露在空气中,带着讨好的意味献祭出来。这姿态便是活春宫一般。

        他在今天决定见李诏前,就做好了清理和润滑。水润的孔因为紧张无意识一张一合,微凉的空气挤进去,梁云白身体微微颤。

        李诏再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样子。

        梁云白听见靠近的脚步声,更抑制不住身体的兴奋。身前的性器流水湿了床单,后穴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在李诏看来,他现在就像一个离开了几把就会发着骚崩溃的烂货。

        坚硬的顶端慢慢磨蹭那张贱嘴,滚烫的温度碾压过穴口,熟穴立刻就得了趣,梁云白闷在枕头里小声喘着。

        李诏心里有点难过。但几把还是硬的发疼。他觉得自己也挺贱的。

        “床头柜、有套。…你的尺码。”梁云白突然一个激灵,挣扎了两下,小声对李诏说。

        “……操,”李诏本来不想说话,今晚多说多错,他准备干就完了,“我上你…梁云白,我操你要带套,你是要当卖给我的意思吗。”

        “你听着像他妈专业的,操……”他假笑几声,试图掩盖自己的恼火。妈妈从小教育男孩做爱要带套,可是,梁云白求着挨操,临门一脚说这种话。

        带套是应该的。从那天晚上阮余叔叔气得一边流精一边追着他扇就看出来了。但是李诏不知道自己突然生哪门子气。哪里都别扭,哪里都不得劲,他很想揍梁云白,但是对着这具瘦骨实在下不去手,而且梁云白好像又哭了。

        梁云白确实是闷在枕头里流眼泪,身体大片泛着潮红,腿软跪不直,快要倒在一边。前面后面都痒,李诏还一直不给他。但是同时又觉得委屈死了,恨自己淫荡的身体,也恨李诏不知道说什么混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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