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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直人相处那麽久,从没想过要进一步交往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如雷般地撼动澄,震得他的魂飞到过去十多年,瞬间经历与直人共度的岁月,点点滴滴感动心头,曾拥有过的亲密承诺与陪伴总被视为好友间的约定。
但他真的从没想过要与直人交往!
就是很习惯直人一向会在他身边,似乎也不需要刻意强求,很自然,自然到都忽略是否自己该对这段关系另外下注不同於友情的定义?
只是这当下,他却还无法厘清自己对直人的感觉究竟是朋友的喜欢还是情人的Ai,偏偏问出这句话的人又是甫与自己交往的健次,叫他搜索枯肠找不到能回应的话语,仅能默不作声地带过,提起脚步往前行,避开与健次的视线。
也许澄以为沉默可以淡化一切,遗憾的是对健次来说已像有根针y生生刺入他心坎般难受,还悬着一半在外头。推进去,痛得更厉害;想拔出来,又无法得逞,仅能心惊胆颤地恐惧不知下次冲击会何时来临,会将针再推入更深,伤痛更剧。
cHa曲来得太叫人措手不及,两人仅能在默然的气氛中闷着头前进;澄心虚使然,感觉连拂来的风都挟带着尴尬。
进到屋里,澄带着健次去客房里休息,放下行李後开始替他整理床舖。健次站在一旁看他收拾,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仍像压了几顿重的铅般沉,心情怎麽也快活不起来。
凝视澄的背影,健次忽地出声又问:「你真的没想过你和直人之间可能不只是朋友吗?」
澄怔在原地,支吾地说:「怎、怎麽还惦着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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