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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芙蓉叹了口气:「知道你是为咱着想,但你说人家赎金几年前就付清了,咱也都在这儿住下来这麽多年了,还不得多和人亲近亲近?」
「那也算亲近?」
「怎麽不是了?态度是不好,但这样也不至於让秦先生难做人。」
「师哥你怎麽又帮他说话?」
清芙蓉看到如春鸣皱着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说:「你也别太生气了,其实咱们无论在哪儿,受的白眼是一点也不会少的,不过是在这宅子里看得更明白了一些。咱啊,能唱着戏就觉得高兴啦。」
讨厌相公的身分是真,喜欢唱戏也是真。
有着这样的身分,到哪里都遭人嫌弃,只因为是下九流的营生就如此遭人唾弃。
「师哥当真不委屈?」
「不委屈的。」清芙蓉嘴上说着,但谁都看得出来他脸上可不是不委屈的样子。他也明白如春鸣不会信,转了个话题问:「别说这个了,你觉得咱刚刚唱得怎麽样?」
「特别好。」如春鸣没多想直接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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