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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哪里惹到你了?」
「没有的事。」如春鸣笑得很假。
「没有你笑成那样,骗谁呢?有什麽不满你就痛快地说,不用在那边藏着腋着。」
「你b我的。」
「我就b你怎麽?」这家伙今天怎麽YyAn怪气?
如春鸣沉默了一下,随後一拍桌子,极生气的说:「你们这些人的脑子是有甚麽问题?我如春鸣踩寸子唱戏是碍着你们什麽了吗?非不让我踩!」
敢情是为了这件事。
如春鸣看的那个牙笏上,也是这件事。
以前的戏班会将通知事项写在牙笏上,并立在在帐桌上,谁也不许任意移动。
而今天摆在後台帐桌上的牙笏上头,写的正是「即日起,响应国家政策,本和兴京剧团之任何旦行演员不再踩跷唱戏」的公告。今天这一场,是如春鸣的最後一出跷功戏了。
李豫堂皱了皱眉头:「啧,我说如春鸣,你批评国家政策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您能不能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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