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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渡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她在脑子里反复回想，血液像是被冲破的冰川，浑身的血管都像是推进不动了一般。

        那一向引以为傲的，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维持快速思考的理智的脑子，也跟着不动了。

        不是不能动，是不想动。

        林渡不愿意回想。

        楚观梦见林渡傻在了原地，彻底急了，一口重重咬了下去，一个乾元境中期的修士的手，生生被咬出了血印子。

        林渡深吸了一口气，被疼痛刺激地清醒过来。

        楚观梦比林渡还要激动，它炸着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真的知道了，为什么神印损毁了，神印是融合在神的神魂里的，有神魂的神印，才是完整的神格。”

        “两者折损其中一个，都不能成为神格，当初你给我看的那个神印，明显是没有神魂的！”

        “那个堕神碎片，或者说，三毒碎片，看神印被损毁，所以第一件事想要利用那个神像和庙宇，召回分散的魂魄，重塑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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