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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纠正,“那是交易,钱货两讫,我是专业的。”
危止没计较,“所以我说,你远高于我。”
“只是我曾经学到的,人可以学着接受自己的情绪,或许不必压制它的存在,更不必为此感到不安和内疚,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也可以不接受死亡和离别,有情绪不是一种罪孽和弱势的表现。”
危止看了一眼她,斟酌自己的言辞是否带有了说教的味道,反复确认自己不会激起林渡的逆反,这才继续开口补充,“我只是觉得,神明落泪,也依旧强大,不可撼动。”
林渡抬眼看向危止,他分明两袖空空,就是没从前那般恣意潇洒,目空一切。
“在大师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危止认真想了想,“圣人无畏,山高水长,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林渡莫名有些牙酸,侧身仰头看天,“这评价不像我。”
危止依旧站得笔直,看向她的侧脸,稀薄的月光落进她的眼底,像是银湖。
“那我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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