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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沪上的，我家在安市，但因为李成磎欠我恩情，我要等他报恩，才在这里下车，正好感受一下沪上大都市。”李老问林惊月家在哪里，她想都没想就实话实说。

        面对这样的老人，她还能满嘴跑火车？

        仅存的那点良心……好吧，她没良心，她是觉得，万一以后去京都，再见到李老不怎么好说。

        师傅能和江老经常喝茶下棋，和李老应当也熟悉。

        不能丢脸。

        霍老……老脸已经被你丢了！

        哪怕李老见过大风大浪，也被林惊月直白厚脸皮的话给弄得一愣。

        看着小姑娘黑黝黝的眼睛，他哭笑不得，“是该这样，有恩必报，有仇必较，人生短短几十年，该如此快意。”

        “小林年纪不大，为人却如此爽朗豁达，不错，很不错。”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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