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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双眼睛瞪得好似要爆炸,他们自发掩住口鼻,绝大多数战士干脆在恶臭中跪地呕吐。人们难以相信眼前景象,但他们很快在尸堆中找到了“鲜血祭司”图尔克的遗体。
锁子甲已经严重破损,是一些怪异武器无视甲胄硬是杀死了这位勇士。
不少人竭力保持镇定,他们驱赶野兽和渡鸦,妄图在尸堆中找到活人,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倒是他们找到了一些奇怪的箭矢。
这些普鲁士人识货的,知道什么箭矢是好箭。那箭矢有着三片羽,质感好似野鸭或鸡的飞羽。箭簇修长尖锐似一根铁锭,奇怪的是它不是铁簇惯用的套筒銎装,而是在箭杆钻洞后插入式的铤装。
在他们的认知里没有铁簇会是这样的结构,丹麦人不
会如此,波兰人不会如此,波美拉尼亚人更不会如此。
克德瑙人的主要据点以今加里宁格勒为中心,并向维斯杜拉潟湖的东南部延伸。
这样的生活环境使得他们可以和很多他者有着交流,对其武装情况有一定了解,甚至于他们手里的很多武器也是从其手里交换得来。
丹麦人亦敌亦友,自由贸易的商人是大家喜闻乐见的,而带着部族战士大举入侵的丹麦酋长则极为危险。至于波兰部落也是如此。
普鲁士的克德瑙部,他们的生活环境相对偏僻,丹麦海盗想要快速攻击他们就必须从维斯杜拉潟湖的出口杀入,再找到克德瑙的滨湖的定居点展开行动,偷袭成本太高以至于在民众认知里,从来都是北部的桑巴部时常面临丹麦人的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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