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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凭着他自己的估计,这烈酒的酒精度数,一定得是二锅头级别的。老父亲若要吨吨吨喝个干净,大抵就是个“二斤哥”。
看起来区区“二斤哥”何足挂齿?但是,本时空哪个狂人可有此等的酒量?那打虎的武松不知喝了多少碗黄酒,才给自己灌到醉酒的程度,倘若是直接抱着二锅头纵饮,一斤两斤整个人都能瘫痪掉,之后呼呼大睡,老虎长出一口气。
在留里克看来,自己目前搞出的蒸馏酒还是土烧的级别,它虽已是烈酒,仍有巨大的提升空间。
不过,他有些相信自己的老父亲喝掉铁匠铺一个下午的杰作后,不一会儿就要进入宿醉状态也说不定。
虽说人的酒量可以越练越大,那都是后话了。
一支有杯耳的玻璃杯,被酒液灌得满满当当,空气中的酒气也更为芬芳。
此刻,奥托双手捧着玻璃瓶,他张着巨大胡须的老脸面对着手捧着的宝物,突然间,一种不可明说的失真感油然而生。
他俯视已经走上前来的儿子:“留里克,我手里的还是麦酒吗?它的气味,前所未有!”
“爸爸,你尝试一下。我想你以后会爱上它的,嘿嘿。”
“好!这是你们给我的礼物,我当仁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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