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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是我。”

        段溪无应声，斩魂兮也便跟着走了出来。

        “你来境凌山有什么目的，看样子你们在跟踪那两个人。”

        灵境道目光冰冷，斩魂兮不由得用手摩擦手臂，“好冷……”

        “我不否认你猜的没错，你知道了我的目的也不会过来干涉不是吗？灵境道？”

        段溪无转身面对灵境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他永远不可能变成真的。片面的存在，表现的就不会全面。”

        斩魂兮好像理解段溪无的话，有好像不能理解。

        “你知道我的名字？”

        这里的灵境道自然不明白为什么段溪无会知道他的名字。

        因为在姜琳的记忆中，灵境道能认识观游道人，是因为姜琳的记忆中观游道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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