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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灯死命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1丁点的响声,慢慢的向密道出口挪去。
秋风肃杀,陈良景被人强制跪在风口,时间长了她的双腿根本受不住,钻心的疼痛让她受不了的往旁边倒去。
身旁的侍卫对她熟视无睹,不去帮她,也不去阻拦她。
陈良景痛苦道:“可否替我拿个毯子?”
那侍卫并当做没有听见,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陈良景只能咬牙忍者,她希望彩灯能够不负所托。
陈天阔就算沦落到这种地步,也还是不愿意将皇位交出来,送出来的迷信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求助之词。
陈良景很清楚陈天阔的本质,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始终是大祁的皇帝,有亲笔信在手,陈君泽必然能够1呼百应,1同送出去的还有皇宫的舆图,密道的入口和出口都已经标注清楚。
陈君泽始终避免不了正面冲突,陈天阔到死都在谋划逼迫陈君泽,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将皇位交出来。
密信里让陈君泽直接攻城,但却没有盖上玉玺,他就是要借陈君泽的手除掉陈君尧,但也要让他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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