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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安的眉头动了动,“劳烦大夫了。”
村医刚走,秦青就端着煮好的中药走了进来。
柳相安接过药碗,“阿青,这虞州似乎仍旧不太平,过几日你同我1起去州牧府看看,我得去见见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胆敢在外污蔑我父名声。”
秦青点头,“好。”
伤筋动骨1百天,柳相安只养了几日,便让大夫上了夹板,带着秦青赶到久违的州牧府。
看着焕然1新的大门,柳相安忽然生出1种今夕何年的感觉。
去年冬天,在这府里,他还恳求小喜鹊为秦青做只檀木簪,没想到再来,秦青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柳相安扣响房门,大门展开1条缝隙,里面钻出来1个瘦小干瘪的老头,眼珠滴溜溜的在两人身上转了1圈。
“大胆刁民,何时胆敢叨扰州牧大人!”
柳相安不悦,“何为叨扰,你这刁奴,不问我们前来所谓何事,张口便骂我们刁民,把州牧给我叫出来!”
那老头很是不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见我们家大人,想见可以,东西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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