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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守默了默,才道:“皇上这是声东击西?”
柳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孺子可教也,柳家的衣钵有你继承,我安心了许多。皇上这是在为自己的亲儿子铺路,看看朝野上下有几人是忠心可用。你就尽管跟着太子表忠心即可,其余无需多问,无需多想。”
柳渊从州牧身边的案例记录员1步步走到当朝宰相的位置,心性同正规渠道科考上来的官员截然不同。
对于常人避讳的皇家秘莘,他1清2楚。
陈天阔的皇位本就是从陈君泽手中夺回来的,皇帝抢来的东西哪有还回去的道理,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宝贝儿子谋之深远。
现在看来帝王的天平不稳定,无非是个障眼法罢了。
陈君泽从始至终不过1枚棋子而已。
柳渊能1步步做到宰相,靠的不仅仅是个狠字,更是对人心,对帝王之心的洞察。
“舅父,你就让本宫见锦书1面罢。”
骠骑将军宋青山眼神里全是对陈君尧的不满,他是个武将,说话直来直去的。
“太子,我1个5大3粗的男人都知道纳妾也得成婚1年之后才能考虑,你这倒好,你与锦书成亲才多久,直接将她妹妹请入东宫,你这是打我们国公府的脸!锦书虽然没有母亲了,但有我这么1个舅舅在,你们谁也不能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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