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虽然谢铮很热,但他还是准备穿着衣服,不然以他的身份,封琰怕是要误会自己勾引于他,封琰这阵子都没来找他睡,谢铮大胆地推测,封琰其实并没有龙阳之好,也许只是一次猎奇,尝过了就不新鲜了,他正好失宠,失魂落魄地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封琰抬头看了眼裹得严严实实地谢铮,初春了,谢铮还穿着薄袄,比闺阁里的小姐穿得还暖和,封琰却只穿着一件玄色薄衫,随意披在身上,露着大半胸膛。
封琰云淡风轻地开口:“子和,此地狭小,坐本王腿上吧。”
谢铮差点摔了,震惊着脸,有点结巴地说:“小人重,怕伤了王爷玉体。”
封琰没再跟磨磨唧唧地谢铮废话,如风般起身,将谢铮拉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怀里的躯体僵硬了一瞬,封琰心中好笑,故意凑到谢铮的耳边:“子和不是要做本王的暖床人吗?上门的机会都不要,不怕哪天失宠了?”
谢铮脑袋空了一瞬,什么狼子野心,江南官场都散作云烟,只剩下身后人无遮无挡的体温,热量顺着四肢百骸流转入心,暖了他自从入冬就如寒冰一般的躯体,还有耳边轻浮浪荡的低语,热气吹向耳朵里,直让谢铮麻了半边的身体。
谢铮微微挣扎了就不动了,好在身后的人没再乱动,谢铮开始转移话题,他看向面前的白玉棋盘,强自镇定地说:“王爷这是在破残局吗?”
封琰手揽过谢铮的腰,捻起了一枚白玉棋子,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文渊先生的残局——珍珑棋局,子和可会解?”
谢铮汗如浆下,文渊先生算是他的师祖,他曾和师父各执黑白对弈,写出十种解法,编撰成棋谱。他自然会解,可这是不是太巧了一点,上回是《风雪归樵图》,这次是珍珑棋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