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镇南王府,观风听雨楼。
谢铮湿着头发,虚虚坐在雕花木椅上,屋中陈设雅致,左道子大师的风雪归樵图,整块玉石造就的桌案,展翅欲飞的仙鹤香炉,缕缕青烟盘旋而上,上等的檀香沁人心脾,拂去心中焦灼。
谢铮却没有欣赏的心思,他感觉屁股下的椅子都开始着火,刚沐浴完,心乱如麻的他也没顾上擦,直接套上了衣服,水迹氤氲出来,他后背全都湿了大半,也不知是冷汗还是泉水。
封琰说完那个好,暗处马上跳出更多暗卫,半绑着将他弄上不知哪来的马车,一路赶着将他送到这里沐浴焚香,又进了这间屋子,胆战心惊地等到现在。
谢铮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还没想好是不是要跳,要死还是要气节,这对谢大人就不是个事,他想活着啊。
死过一次的人最是惜命,更何况他了,不就是给男人上吗?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君子能屈能伸。
谢铮进行完心理建设,终于开始端详这间屋子,可以看出屋子的主人品味上佳,悬挂着的风雪归樵图,他还临摹过拓本,于画造诣极高的谢铮一眼看出,这是真迹,旁边书架上的藏书琳琅满目,陈列整齐,一看就是主人极为爱护的。可谢铮扫了这间屋子整整三遍,也没看见一张床,这是间货真价实的书房呐。
这没有床,如何行云雨之事,谢大人端详了一会儿白玉书桌和角落的梨花木矮几,感觉自己今天可能没办法站着从这里出去了。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缓缓响起,像是提醒着谢铮。
习武之人步伐轻,若非故意为之,一般没有脚步声,谢铮冷着脸,这是要给他造成心理压力啊。
片刻,封琰推门进来,一样是刚沐浴完,散着发冠,换上了银白色常服的封琰褪下满身锋芒,仿佛只是夜半来找友人清谈。
谢铮垂着眼睫,暗暗打量着这位少年成名的王爷,之前夜深,精神紧绷之下,他也没有细看,这位王爷竟是长了张十分英俊的面皮,高鼻浓眉,仔细一看,还带点异族人的英俊。常年的军旅生涯平添几分肃杀之气,此时身着京城贵公子的衣衫,也不会有人认为,这是锦绣丛里长出来的人。
听闻封琰的母亲乃是苗疆圣女,看着封琰的样貌,谢铮倒是有些信了这个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