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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数雄虫都这样想，而安素不是，不想是。他努力谦逊、和蔼，不想被这个社会同化得太厉害。

        但此时，陶然的动作，还是让他忍不住普信，是吗？会吗？可能吗？雄虫会喜欢雄虫吗？

        “你喜欢我？”安素轻声问道。

        两人之间很安静，这点声音很容易被听到。陶然也不藏，都这会儿了，自己都奉献这么大了，难道连一句喜欢都没法说么？

        “是，喜欢。”陶然依旧咬着牙。信息素的侵蚀能力很强，它想要征服陶然，尽管陶然主观上想屈服，但客观上，他的身体仍在顽强抵抗，不让主人“胡作非为”。

        “喜欢到都想献身了？”安素轻笑。

        “献个屁。你喜欢我，我们就两情相悦，你不喜欢我，我也是勇敢追求过的，别把我说的那么下贱。”陶然脑子现在被卡住了，说话语气也乱七八糟，但好歹表达清楚了。要是让他完全清醒时和安素对话，绝不是现在这种情况。

        安素笑了。他感觉这才有点像陶然的真性情——虽然爆，但是他不讨厌。

        他再次按住了陶然乱动的手，劝阻道：“不用这么牺牲，哪有雄虫这么做的？我们糊弄糊弄就好了，慢慢培养，好不好？”

        “不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触什么东西。是不是和艾诺那小子相关，或者虫口买卖的活计？你特么现在就是以身犯险，我们不真来，被他们发现破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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