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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挂在墙上的月历，倍感无奈。

        对他来说，这个月的这一周形同直接被删除了。

        可能可以有销售业绩的周数又少了一周。

        在很多时候卖房子的人已经知道看房的人不会买房子，所以只是演出要卖房子给你。

        而看房的人已经知道自己不会买房子，便把肚子里知道的能问的所有问题全倒出来，演出要买房子。

        问题能够叠加，一次一次的熟练，越是炉火纯青，所谓的看房经验。

        这台戏变换着演员，台词，与布景，一天要起幕好几次，对郑亦来说从不落幕。

        他一直站在舞台上，睡在舞台上。

        热烫的灯打得他的妆就这样融在脸上，斑斑驳驳的。

        我真的要继续待在这个行业吗？

        他拿着凉掉忘了喝的咖啡，靠在墙边，茫然的看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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