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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渊还要开口,便被他阻止道,“你我立场不同,莫要再说了,况且我年幼时曾随父亲进宫在夜宴上曾与还是帝姬时的女帝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她便已经骄奢成性,一条裙子便足足花费一百万钱,我是决不会助纣为虐。”
抬头饮下一杯酒,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重,毕竟宇文渊现在是君后,他不就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助纣为虐吗?
“宇文兄,你的才华并不比我低,如今又为君后,完全可以自己劝谏女帝。”他语气平和了一些。
宇文渊笑了笑,斜靠在椅背上,“你知我一向懒得紧,有那时间不如调教懂事的性奴来取乐。”
顾泫一向知道他的性癖,从前便豢养了许多性奴,不过还是颇为吃惊,身为君后还敢如此明目张胆调教性奴,不知道那位骄傲的女帝心中作何感想?
“你果然一点也没有变!来,喝酒。”
宇文渊顿了顿,才说道,“顾兄,刚才所提之事,还望你多考虑一番。”
顾泫略微沉思片刻,他既不愿扫了他的兴,也不愿在入朝为官,因此说,“若要我入朝为官辅佐女帝,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女帝肯当着我父母灵位亲自负荆请罪。”他故意说出这样的法子,是想让宇文渊知难而退,又不伤了彼此的和气。
谁知宇文渊竟然开口说,“我道是何难事?等明日我定让她亲自磕头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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