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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昭甚至不让小将军踏入公主府一步，被拒之门外，小将军一次又一次尝到了苦涩，也渐渐明白，原来若非两情相悦，一厢情愿地爱上一个人，是这般令人难受。

        可惜小将军明白得太晚了，他对华昭的爱几乎深入骨髓，宁愿忍受华昭的谩骂和折腾，也始终不愿意离去。

        他第一次如此喜欢一个女子，笨拙地去讨好对方，他想要给华昭世间最美好的一切，虽然他知道，公主府什么都不缺。

        公主想要什么，从来无需多言，皇上会给，皇后娘娘会给，就连太子和珩王也会给，压根轮不到他。

        可小将军总是这般木讷深情，满腔的心意捧到了华昭面前，却被践踏得所剩无几，像支离破碎的碎片一样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试图再去挽回些什么。

        华昭见小将军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怕是自己方才那干脆利落的一声当然，又伤及小将军的心了。

        若是之前，华昭指定还要在小将军已经破碎的心上面再踩上几脚，以此发泄心中的不快，可如今，看到小将军一喜一悲皆是因为自己，那伤人的话却说不出口了，反而状似在安慰小将军一般，红唇微启，“怎么，昔日在父皇和母后，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会一心一意爱护我，永远都不会辜负我，这会儿是想打退堂鼓了?”

        卫云玠立即信誓旦旦地表忠贞，“臣不会的，臣只想和公主在一起。”

        “你说可是真心话，怕不是因为本公主总是欺负你，你心底早就后悔尚公主了，想娶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为妻，和和睦睦地过日子，皇室公主太难伺候了，是不是?”华昭抬起手，动作轻浮地在小将军的脸上捏了捏。

        小将军握住她的柔荑，目光诚恳，“公主，此话日后请莫要拿来说了，臣对公主的心，明月可鉴，我卫云玠此生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华昭公主，不论公主怎样对臣，臣都不会辜负公主，公主说过，哪怕日后我们真的和离了，我也不会再娶妻的。”

        纵使身后是万丈深渊，他也愿意为了华昭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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