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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躯一顿,前肢立刻又被刺中,圣马上咬下针头跃到沙发後方找掩护。
四肢落地,敏锐的感官顿时迎来一GU血腥味,一对一的情况忽然被翻转──是刚才被他抓伤手臂的人,竟然还有力气朝他突袭──圣即时旋身,尾巴拍落来自後方的偷袭,然而敌人所等得就是这一刻,指挥者抓准时机举起枪托朝圣的头部猛力重击。
野兽疼痛哀号,头部染血趴倒在地。
「该Si,希望老板不会骂我……」对方咒骂一声,非必要他实在不想让重要的商品受伤,但他没想到这只人狼会这麽顽强。
圣只感觉到痛苦和愤怒。他不懂为何这些人要这样再三招惹他,为什麽不肯放过他?他只是想要活着。
──只是想好好活着。
离他最近的武装分子连气都来不及喘,快到看不见的速度,染血的兽牙上已经挂着他的残肢──圣撕碎对方一只手臂。
晕眩顿时袭上遭到重击的头部,撕裂的伤口剧烈cH0U痛,圣支撑不住再次倒下。
仅剩的指挥者绑住圣的四肢,像是收割战利品般将猎物抬上肩膀上。
全身的血Ye逆流,头部伤势雪上加霜,圣勉强睁开兽眼,流淌而下的血Ye模糊了视线,但和严尉斯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依旧清晰地掠过眼前。
他好想念严尉斯,好想跟他说对不起让客厅变成这副惨状。所以,就算失去力气,他也会努力抓紧存活的希望,一定要跟他说对不起,一定要再跟他撒娇一次。
指挥者把圣丢在落地窗旁,回头去捡两名无法动弹的同夥。关键的数秒内给了圣变回人姿态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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