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祠堂僻静,来往的下人少。
她既然这样做,就不会明着告诉许嵘,自有人替她捎信。
果不其然,等许嵘午歇起来,就听小厮回禀,丽姨娘在祠堂外跪了半下午,念诵经文。
这些把戏,许嵘要是看不穿,只当这数十年的官白做了。
丽姨娘同三娘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她虽管着家,吃穿用度却绝不敢苛待三娘,这点很让许嵘满意。
思及午间丽姨娘羸弱的风姿,许嵘沉住气,亲自去一趟祠堂。
三娘既好转,丽姨娘挨那一脚算有几分委屈,他不介意给她个台阶下。
待到祠堂,许嵘见得丽姨娘浑身被汗浸了个透,脸上都是闷出来的红晕,额角的碎发汗Sh成一缕,再看盆里的香灰积了半盆,竟不是做戏。
她这样诚心倒在意料之外,许嵘脸sE更柔和,伸手拉起丽姨娘。
“何需你来做这些,三娘没有大碍,昨日是我冲动了,你怎么也不躲着些。”
丽姨娘歪倒在许嵘怀里,非是她故意卖弄。天热,她实实在在跪得半下午,腿脚发麻,力气不支才倒下,否则这样岂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