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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泓轻轻喘息着,眉头微蹙,担忧地问:“弄疼你了?”
“你真的没作弊,还是本来就那么大?”聂辉吃力地调笑,凑过去吻他的脖颈和下巴,“不疼,我只是爽死了。”
陈清泓笑了起来,“是这儿么?”
好聪明,一下就摸准了,聂辉被他顶撞得双眸失神,痴迷道:“还能射么?”
“我……我也不知道,试试看吧。”陈清泓永远是谦逊的。
“射进来。”
事实证明是可以的。
他们贪婪地交换体液,连同眼泪一起,高潮来临时分不清谁杀死谁。聂辉渐渐平复喘息,陈清泓正窝在他的怀里,脸上也有恍惚的餮足。
他们像两条相濡以沫的鱼,紧挨着彼此。菌丝是无边无际的柔软,宛如雪白的云团,悬浮在血肉之海。
像梦一样,聂辉想。这几年都像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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