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陈清泓的眼镜片早碎了,一听到动静,先眯起眼,盯住前方不放。并非聂辉想象中的惊恐,而是更锋锐冷酷的眼神。一双见过地狱的眼睛。
“清泓,别怕,是我。”
“怎么会是你……”他的嗓子彻底哑了。
“我偷偷跟来的。”
一听说陈清泓出事,他立即申请前往救援,被拒,潜入军事机场,躲在货舱里,这么过来的。
“原来……你啊……”他叹息,只迟疑了一下,就下定决心,全然收束起情绪,语速飞快地交代,“病毒ξ1.32发生突变,在我赶来前已感染所有人。初步推测是D327更易使亚基分离,导致病毒与受体细胞融合……”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聂辉听不懂,着急打断,“回去再说!”
“我被咬了。”
一瞬间聂辉浑身的血都要凝固了。他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关头,头一回害怕地声音发抖,“没事……我带你走,立刻冻起来。”
趁丧尸病毒入侵中枢神经系统前,迅速将感染者冷冻,等待未来药物研发——这是名流政要的“治疗”方式。人体冷冻舱每年收取巨额费用,但只要有一线希望,聂辉就不在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