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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啊……

        神啊……

        声音落入祷文被烧铸成利刃，投入水中翻涌着气泡。鱼群围聚在一起享受宴饮，鸟群扑簌簌的飞向天空衔住字符。

        神啊……

        神啊……

        人类的呓语飞溅出火花，献上最纯洁的r0U，喝下最滚烫的酒，号角代替喉咙哀嚎，鼓声喝令手足舞蹈。披着衣裳，仆倒在地，是吾神吗？

        “人类又在发癫。”神明们从云头上往下看，不是十分明白人类的举动。“真是令人厌倦。”

        神明们都同意这个共识：人类是最难以伺候的生物。不像花，开了就是开了，不开也没关系；不像鸟，飞了就是飞了，不飞也能活着；不像水，流淌就是流淌，冻上就静静等着。他们厌倦了人类的癫狂，也厌倦了瞬息之间在满世界移动。可是什么能让人类不再祈求神明呢？

        “为什么我们不用一半的人类去回应另一半人类的请求呢？”不知是什么名字的神明站了起来，他们不记得他最初的名字，也不记得他现在的名字，于是只称呼他为：神明某。

        用哪一半呢？神明们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可是在选择上犯了难。用南半球去回应北半球吗？那要怎么确保每个半球都正好是一半呢？要分开人类一半住在空中一半住在地上吗？

        另一位神明说：“我们用nV人。”神明们敲盆打鼓，载歌载舞，为这位神明的聪慧感到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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