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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察期不是为了让这些目标对象继续为鬼杀队服务,而是为了观测我们所研制药物的后续作用。是否稳定?是否会带来其他病症?我们蝶屋利用先进的医疗技术一直在缜密的监测着每位视察对象。我刚刚之所以特别补充狯岳的血液抗体研究,也是因此,他的血液值得我们去花时间研究,也就是你们认为的‘更长的视察期’。所以说,我们视察期的本质是为了药物的人体实验,是从更长远考虑,为了从源头消除阻碍的举措。”
“以及,视察期也相当于忏悔期。正如刚刚那位队员所提及的普通社会法律,不仅有死刑,也是有劳改的,我想这一点大家都很容易理解吧?给他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反省自己,我觉得这并非出于任何人的自私之念,而是种人性的关怀罢了。”
“最后我想告诉大家,双亲在我童年时就被鬼杀害,怀着与那位激愤队员同样的愿望,我和姐姐胡蝶香奈惠加入鬼杀队,但是姐姐在战斗中受伤已经昏迷4年了。”胡蝶忍整理了下头上有歪掉趋势的蝴蝶样饰品,“我至今仍然记得,我和姐姐在队内相遇,我所拥有的是对鬼的无尽憎恨,而姐姐却一直在思索如何改善人与鬼之间的关系,如何能够和谐相处。同样的处境中,恨不是我们拿来战斗的武器,我相信产屋敷大人也一定赞同这样的说法。”
“太好了!延期一年呢!我妻先生,改天去一起吃饭庆祝下吧!”
“是我和蜜璃一起开的餐厅。毕竟快要退役了,你们要是去的话报名字免单就好。”伊黑小芭内搂过甘露寺蜜璃的肩膀,黑白条纹的袖子和脚下的地砖一样纵横交错着。善逸礼貌的应承下,比起散会后互相寒暄,他更迫切去找寻师兄,毕竟这里四处流窜的话语并不总是那么亲切。
“狯岳已经被隐送回蝶屋做血样检测了,你在找他吗?”胡蝶忍仍是抱着那本与她娇小体型相比过于厚重的报告书,善逸点点头,很识相的接过书,皮面触感是如此的柔软特殊,非常熟悉,但只是停留了很短的时间就被其他隐代劳拿走。
“跟我一起回去吧,善逸。”
善逸旅居过许多城市,睡在不同材质的床上,像救世主一样拯救着不相同的陌生人。在路途中奔波,复杂地图上纬度经度变动,植物像交通线一样清晰的划分着界别,但无论怎样的景色都无法真正的撼动他如候鸟羽毛一样飘零孤寂得内心。善逸记得自己的故乡是个很繁华的大城市,小时候从窗外经常会看到打扮入时的漂亮女性走在街上,她们有的穿着旧式水手服裙子和不过膝的白色丝袜,踩在雨后灰色的水坑中,而这段回忆最后也逐渐化为一团灰色的、水汪汪的雾气。故乡是一个很遥远而陌生的概念。但这座城市显得如此与众不同,或许是因为居住时间最长,但也不是。善逸从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发觉在这座城市能够看到雪山,所以这里的白昼是特别的,是春雨融化的白雪形成的。无论何时,凝望着这座雪山,善逸总会感到不可思议的平静,以及流淌的感觉。
“那个己级的队员暴言让你难过了?”
“嗯。我觉得他说的其实也没错。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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