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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还算宽心的是海鲜粥味道确实不错，填补了大半日没有进食的胃，又在心里默默嘀咕了几句，好歹才没有那么烦躁。吃到中途，那单用来圆谎的加急外卖也送了过来，左右是吃不下了，凌启暗自叹了一口气，只能囫囵塞进冰箱里。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些没营养的家常，好不容易吃完了饭，一起收拾了饭桌，正想借着对方学业繁忙的理由赶紧送客，威利却似有预知，先一步提出要一起聊聊铭正集团与甲刃的线索。

        凌启很难拒绝这样的理由，只得又一次默许对方赖了下来。

        也不客气，他把电脑与对方来之前自己对了一半的资料都搬了出来，让威利坐在到沙发上，一条一条核帮自己核对不大清晰的地方。

        “还有这里。”凌启打开自己存在桌面的几张照片。公寓的客厅很小，容纳两个成年男性未免有些勉强，他只能半靠在单人沙发的边上，侧身越过威利去操作鼠标，“铭正集团一到二十楼对访客开放，从网络的资料以及他们的公开媒体里看，楼内的布置并不注重风水布局。”

        说着把窗口缩小到一边，又打开自己画的平面图，里面用红字标注了几个零散的关键点：“可能是我接触得比较少，如果说藏品是用来当镇楼风水眼的话，应该可以从其余楼层的风水布局中推算出具体方位才对，但……”

        “你竟会看风水？”威利奇道。

        凌启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他们作案的时候常用到风水和推理，我小时候跟在他们身边，耳濡目染也会了一点。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惊讶。”威利挠挠头。

        他俯身去接凌启的鼠标，凌启想要收回手让位，却因姿势别扭难以借力差点歪倒到前者身上，所幸及时扶住了沙发靠背，才勉强保持住平衡。倒是威利丝毫没有被这小插曲影响，接过鼠标退回到开头那张航拍的大楼外观照，放大给凌启看：“我不懂风水，但是这栋大楼有35层，如果要做风水阵的话，从20层以上开始布局也是可行的。你看，至少从外观上看，20层以上的外窗分布明显更注重隐私，下面楼层的资料不一定有参考价值。”

        “是这个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有必要自己去走一趟踩点？只有办法了吗，虽然迟早是要去，但如果不是一次得手的话，风险会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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