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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那您…注意安全。"薛文乐想不到还有什么要给男人说的,要是搁以前,男人外出工作一周他都得闹着把自己带去,现在他可没那胆。
"嗯。"陈峪松开了手,有些失落却也在意料之中。"好好养伤,公调这件事等我回来再和你算总账。"
薛文乐张了张嘴,若是在昨天他肯定会高兴得不得了,可现在……即便不是公调,男人怕也是会把他折磨个半死。
"是……主人。"
陈峪不欲多留,起身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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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唔……"会所的奴隶正被人鞭笞着,执鞭者是陈峪的好友,名叫凌醺,和陈峪同一年入会所,现下担任A所附调。
"所以你让我来?就不怕我公报私仇?"凌醺抬手便说边往奴隶的右乳抽去。
"嗯—啊……"刑架上的奴隶一看边被人折腾的不清,从通红的脸蛋到脚底都是被男人抽过了的。
"我问了其他几个调教官,他们都不敢动手,也就你了,算你帮我这次,行不行?"陈峪在会所晃荡了几圈才不得不转向凌醺,肉眼所见,这位调教官的手段可不比他少。
"说实话吧,陈哥,我也不怎么敢,你说……谁敢干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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