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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不过有一瞬这样的想法，连环反应就接连而至。大脑中的弦突然被拉到极限，剧痛转瞬降临，叶祈动作僵住，眼睁睁看着对手挥来的拳头砸在自己太阳穴，却动不了分毫。

        他被那一拳打得倒在地上，对手抓住时机反扑，骑在他身上一拳砸在他胸口，砸得他几欲吐血。然而他别说闪躲或反抗了，动都动不了。他躺在地上，浑身痉挛，瞳孔翻白，没多久就陷入了昏迷。

        耳中涌入无数声音，哨声、惊呼声、脚步声、衣物的摩擦声。

        叶祈窒息似得深吸口气，猛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担架车上，被医疗机器人推着走。他的教练就站在他旁边，他抬眼问教练：“我……”

        “你晕倒了。”

        “比赛呢？”他脸色苍白，想要起身，急促道：“我没事，我还能比。”

        “叶祈，”教练打断他，神色复杂：“你上场后，有人举报你使用禁药。”

        “什么？”叶祈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眨眨眼。教练又说：“你要先接受检测。”

        叶祈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起自己刚刚战斗时的亢奋，只觉得浑身发冷。

        在围着他的人群的缝隙中，他看见自己的对手摘下了头盔，青涩端正的脸庞带着厌恶和不齿，向自己看来。

        多年后的午夜梦回，那一眼的轻蔑仍旧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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