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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宋党中的核心,陈觉已经五十多岁了,冯延巳才四十出头;陈觉是枢密使,冯延巳则是宰相,风头已经盖过了陈觉。尤其是去年伐闽,主战的冯延巳、查文徽、冯延鲁乃至魏岑都立功升官,唯独陈觉自己没有捞到任何好处。
他现在除了後悔当时自己怎麽没有在伐闽这件事上cHa一脚外,满脑子想的就是怎麽Ga0点事情捞政绩,李弘茂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中。
冯延巳也没有把李弘茂当回事,倒是同为宋党中人,陈觉却总以宋齐丘的代言人自居,这早就让冯延巳不满了。所以就算是单纯为了让陈觉不爽,冯延巳也非要故意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永安王固然是势单力薄,但如今官家赐婚,有了周家的支持,一切犹未可知。”
陈觉皱眉道:“周宗老儿最是油滑,他若在永安王身上下注,那是费而不惠,这种亏本买卖他不会做的。”
冯延巳呵呵一笑,反问:“枢相,令郎莫非没有告诉你,昨夜周家的嫡长nV失足落水,是永安王殿下舍身相救的?这份情周家难道不用还?还有……”他的笑容变得古怪而又多彩,接着说:“据闻周家长nV上岸後换了衣服,这少年男nV……总而言之,这永安王不可等闲视之了。”
齐王李景遂淡淡道:“赐婚的诏书一下,本王已把永安王府的王傅换成了乔匡舜,陈枢相,这是你门下的人吧?”
陈觉顿了一下,拱手说:“殿下高明。”
这时,此间的主人,兵部侍郎魏岑道:“枢相,这永安王近日在黑云都颇为用心,某观其所为,也还是颇有些g才,不管怎样,这永安王不能等闲视之,须得想办法杀一杀他的锐气。”
上元节那天,魏岑魏侍郎的公子被人打了,带了几十个家奴出去,结果那些家奴被打得缺胳膊少腿不说,就是他的儿子本人,脸也肿得像猪头。动手的虽然是J行街的地痞,但谁人不知那些地痞都早就被永安王笼络了?b起别的人来,魏岑现在才是最想找李弘茂的麻烦的人。
陈觉顿了一下,不禁想起了李弘茂在侍卫诸军司衙门里拿烂鱼臭虾砸他的那一幕,这件事对他来说,伤害不大,侮辱X极深。再想到李弘茂当时打Si都不愿掌军的那种样子,陈觉心中隐隐觉得自己被李弘茂耍了。
但是如果让别人,尤其是自己这些队友知道自己竟然被一个h口小儿耍了,在他看来,这件事b李弘茂本身的威胁更大……
权衡利弊之下,陈觉装作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不过是小儿胡闹而已,又哪里是什麽g才?我等不必在永安王身上多费功夫,须知,威胁最大的,始终都是东边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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