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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茂不想那麽g,那样反而太明显了。
韩山寂倒是暗暗地长舒了一口气。
“在安定郡公身边做个侍读不好麽?郡公之才,直追曹魏陈思王(曹植),身边也都是俊逸之士,想要给郡公做伴读的少年公子多了去,孤就直说吧,要不是你叔父名满江南,你也做不了这个伴读。”
“人人想做的,难道就真值得做?”也许是李弘茂直白的说韩山寂是靠了自己叔父的关系,中二少年的自尊心让他有些受不了,所以韩山寂冷笑一声,忍不住说:“若不是为了叔父的颜面,我早就不做这伴读了!”
竟有些气急败坏。
李弘茂依旧很平稳地问:“何出此言?”
韩山寂冷冷一笑,直视着李弘茂说:“风花雪月,倚红偎翠,真忘了那首《玉树後庭花》?”
“那为何又愿到孤这里来?”
“郡公昨日郑重与我提及此事,便来见见大王罢了。此前还觉得大王与郡公也并无不同。”他顿了一下,随即半笑不笑地Y诵起昨日李弘茂才“创作”,今日已经传遍了江宁城的那首《渔父》:“一棹春风一叶舟,一纶茧缕一轻钩。花满渚,酒满瓯,万顷波中得自由。这与郡公又有何异?”
“但见了大王之後,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大王乃是要外镇建州的。”
说到这里,韩山寂便停了下来,观察着李弘茂的反应。外间疯传永安王飞扬跋扈、骄纵奢靡,但此时他面前的李弘茂那种不动声sE稳如狗的样子,委实不像是时人称为“江宁一魔”疯魔少年,也越发觉得这永安王与其他几位皇子有着巨大的不同。究竟又有什麽本质的不同,他现在还说不出来,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前途赌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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