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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墨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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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他略带教师职业病意味的说教,何纾韫很是反感,不服输的劲儿窜了上来:“我二十岁了,不是十二岁,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

        柏予珩心重重往下坠了一楼,长大了,果真不再需要他的照顾了。他紧抿着唇,眼眸一点力气都没有松散着眼波望着她,何纾韫y是拿着刀子往他心坎里戳,不到要害不罢休:“还有,你又不是我的监护人,有什么义务照顾我吗?”

        不愉快的对话戛然而止,两人掩着满满一肚子说不出口的情绪隔空眼神对峙着。明明什么都没说,可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对他深深的抗拒不友好。

        柏予珩再次意识到何纾韫对自己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疏远了,而是到了完全划清界限的地步,一点都不想沾染上分毫的关系牵扯。

        眼下不能贸然探进了,但他又不甘心就此打住,只能拿出她曾经说过的话反问她:“你不是说过,我是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吗?那我照顾你不是很正常?”

        何纾韫敛神垂下眼帘,扯了扯嘴角无所谓似的改口了:“小时候说的话,你也当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记X那么好呢?”

        要是你事事都记得那么清楚,就该明白为什么我们会回不到曾经的亲密。真不知道你是忘了,还是根本没把那么重要的事当做不值一提。

        看着他一副困惑迷茫的样子,何纾韫只感觉到自讨没趣,说了也是白说,不在乎的人永远都不会愿意去探究你情绪背后隐藏的不安和失落。

        她撇下柏予珩回到了卧室,心情卡顿的时候何纾韫只会做一件事,泡澡。她放满了一浴缸的热水,坐在浴缸沿细心从架子上挑选了一瓶浴盐。

        血橙混着葡萄柚的香氛能冲走身心所有的疲惫,她躺在花海般温暖的浴缸里,听着耳边飘来唐天漪絮絮叨叨的不靠谱分析:“不是我说,姐们儿,你说那话是不是有点过了啊?”

        “我过?”何纾韫吹了吹指尖绵密的泡沫,没大动肝火,淡淡的提醒道:“你可别忘了他做过什么,这么快就可怜他了?你也太容易倒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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