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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晟国到大乾,一路走到今天,大乾朝堂上重武轻文是不可避免的现象,这跟祈煊对祈家军、对平定内忧外患的将士们的高度认可,但接下来的大乾要换个方式了,文武都要重视,可这个漫长的过程需要个契机,群臣和百姓都奉行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所以最平稳的过度还真就在长平的身上。
两个人聊着长平的婚事,夜深人静的时候,相拥而眠,如寻常夫妻一般。
梦里,苏芸暖看到了自己手镯空间,看到了药药。
“药药,是你吗?”苏芸暖看着蹲在药田旁边的小女孩,走过去试探着问。
药药回头对苏芸暖笑得很腼腆:“主人,是我啊。”
苏芸暖看着药药的小脸,蹲下来用手试探着抚/摸她:“药药,我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你?你这张脸好熟悉啊。”
药药抬头看着苏芸暖,大眼睛里是苏芸暖的倒影。
苏芸暖心口一疼:“你!你是我!”
药药扑到苏芸暖的怀里:“是啊,我是六岁的主人,主人却不知道我的存在,药药陪着主人许多年呢。”
六岁?
苏芸暖瞬间泪流满面,那一年她失去了太多,至亲接二连三的离开人世,而她只能给外公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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