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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宴请群臣,也并非所有的京官都有机会参加,同样的道理,皇后宴请官眷也并非所有的官眷都有机会参加,这让许多日子过的清贫,官职太小的京官家眷被排除了以自己牵头的利益圈。
这是苏芸暖绝对忍不了的!
大乾朝廷的官员多数都比较年轻,身居要职的人还没有多年积累的官威在,谁给这些后宅夫人们的脸面?以为可以作威作福了?
名册放在一旁,苏芸暖揉着额角想对策。
甚至心里更多的是自责,虽出发点是好的,可效果不尽如人意,也怪不得钟老夫人和东方老夫人会去太溪府见自己。
两位老人家定是心里着急,却碍于身份不能和盘托出,这朝廷官眷哪里是问题不大,这问题已经都很棘手了!
祈煊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苏芸暖心事重重的样子,走过来坐在旁边,颇有些担忧的问:“怎么了?”
“好心办坏事了。”苏芸暖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会这么难。”
祈煊鲜少听到苏芸暖说这样的丧气话,立刻紧张起来:“是那些官眷?”
苏芸暖点了点头:“当初我让郑飞凤带头去外皇城做事,朝上官员说会助长贪腐,我没往心里去,事实上贪腐虽还不敢确定,倒是养出来一些官威越来越大的后宅夫人!”
“朝廷官员并非定数,这几年官员变动不小,给时间让他们一展才华和抱负的同时,也是考核,不能胜任的人都会另行安排。”祈煊倒茶递给苏芸暖:“做买卖是官眷,不必被朝堂之上牵制,可百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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