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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泽跪地不起,可把钱婆子祖孙俩吓坏了,俩人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此时的祈煊和苏芸暖都穿着粗布衣裳,两个人本打算进山,看样子是不能了。
“起身吧。”祈煊看白天泽起来,才说:“朕来太溪,本没想到和白家有所交集,身为太溪百姓,白家算是过的不错了。”
白天泽额头有汗,躬身:“是,皇上爱民如子,是草民知道的太晚了,罪过,罪过。”
“何罪之有?”祈煊转身往屋子里去。
白天泽诚惶诚恐的跟在后面,眼角余光看皇后娘娘过去把吓得脸色苍白的祖孙俩产妇起来,软言安抚着。
去年长孙白鹤生回来后,白天泽就开始整顿白家,这半年来可以说每天都过的战战兢兢。
虽然从白芷来太溪第二趟的时候,白天泽就注意到了,并且打探出来是皇后娘娘的人,可谁能想得到皇上和皇后放着宫里的富贵日子不过,跑到这荒凉的地方来了。
最重要的是来了,一不让白家觐见,二不碰珍珠,反倒是盐场那边开了一溜作坊。
这才半个多月的时间,根本没人出海采珠了。
采珠人都改行当渔民了不说,许多人都跑去作坊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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