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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缓缓地躺下了。
白鹤生坐在床边,收起来了小鼓。
直到裘魁带着人进屋,他才起身跟着这些人出去。
上船后,白鹤生吩咐裘魁:“明天的船早一些过来,她一个人在这里不能待太久。”
“是。”裘魁虽狐疑,但身为奴才没有资格多问。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潘玉双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好半天才起身,走出来看到眼前放着的锅愣住了,她习惯了喝粥,但粥呢?
转圈看了,除了自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缓缓地坐下来,潘玉双闭着眼睛仔细的回忆,竟有一个男人跟自己同/床共枕的画面,而她记得疼,是撕/裂的疼痛。
起身跑回去,掀开床铺,看到了已经发黑的点点血斑。
潘玉双很平静,出门往山丘里去,在山丘的腹地看到了那个淡水水塘,她洗了个澡,衣服晒在石头上,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在心里问自己到底是谁。
当潘玉双从山丘里回来,发现岸边有一艘船,船上是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他们正在吃东西。
脑海里猛然出现个画面,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妇人和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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