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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夫君一门心思要为公爹报仇,公爹年纪并不大,全因为辅佐幼主殚精竭虑才病了,可到底被幼主生生气死在金銮殿。”郑飞凤垂眸:“如此寒心还尚在其次,用佞臣,伤天下文人,伤百姓,夫君说天下需要明主。”
苏芸暖缓缓地吸了口气:“飞凤,祈家军为民护国,落到这步田地,也是寒心。”
“都说你们是完婚后离开的皇城,可是我看你……。”郑飞凤没说下去。
苏芸暖挑眉:“这还能看得出来?”
“那就是了,你们只是说完婚,但并不曾圆房了。”郑飞凤轻轻的叹了口气:“原本都好好的,真是放着好日子不过,弄成了如今这乱麻一团的样子。”
苏芸暖并不在意,说到底完婚也不过就是面子好看,总不能都知道摄政王要完婚,结果没完婚不说,辞官人还都不见了吧。
至于脱身,倒也是考虑原因之一,元初帝都能荒唐到给自己一个奉旨经商的圣旨,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吧?
“祈家军对外说在东宁练兵,祈煊也在那边,飞凤,我知道的就这些。”苏芸暖说。
郑飞凤点了点头:“足够了,想要做什么吩咐就是,我们又不是要靠红利活命的人,不需要红利,如果祈家军需要银钱,那就赚。”
“好,我记在心里了。”苏芸暖笑着说。
事情非常顺利,或者说极其顺利,苏芸暖只需要带着会制糖的工匠出去,所有的事情都是郑飞凤两口子在办,并且办得很好。
当苏芸暖写给弥月的书信被弥月送到了祈煊面前的时候,祈煊就知道苏芸暖在准备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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