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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点了点头,又拼命地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无妨,来人,宣仵作上堂!”梁世儒吩咐下去。
仵作上了大堂,恭敬的给梁世儒抱拳行礼后,一字一顿:“六日前验尸,赵长林胃里并无草药,死的时间也和原告所说的对不上,要提前两天,死因是被绳索勒住脖颈窒息而亡,而非自缢……”
仵作每说一句,金氏的脸就苍白一些,还不等仵作说完,金氏的脸惨白如纸,目光也呆滞了许多。
惊堂木再次响起。
金氏条件反射的跪趴在地上,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本官素来不准刑讯逼供,可奈何总有刁妇无知,触犯王法犹不自知!来人啊!用刑!”梁世儒显然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了,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但必须要金氏的口供才行,对于这等刁民不用刑怎么行?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刑官拿着刑具上了大堂,两个衙役抓着金氏的两只手,就要用刑。
金氏突然大笑出声:“我儿子死了,我儿子死了!我杀了赵长林,他不信芸娘的药能治病,让我试药,他不管我死活,我不要死他就必须死!”
梁世儒止住了刑官。
金氏甩开了衙役,指着苏芸暖:“是你吧?是你让赵长林把所有人都杀了,你们不敢出门,所有人都死了,你们就可以想干啥就干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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