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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怜悯地看向y着头皮承认的某少年。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态,我家阿姨非常护短,每当我跟人起冲突时,就算有时确实是我的疏失,我阿姨仍会发挥她身为律师的专业替我开脱,以至於到後来我都不太敢与人起争执,就算有我也不会让我阿姨知道,总觉得让她知道了,对方的结局会很可怜。
我阿姨很保护我,从小到大,她替我撑起了很大的保护伞,将我纳於其中,守护得好好的。
舒祠雅还没回来,阿姨点起了菸,以此打发时间,或许是尼古丁的威力吧?她看起来冷静许多。
「你跳八家将?跳多久了?」阿姨看向周观禾,竟颇有跟他聊天的打算。
「练了五、六年了。」周观禾如实回答,然後补了句话,「我们不是什麽不良份子的。」
闻言,阿姨冷哼了一声。
「好人坏人都是靠别人裁定的,自己看会准?」她叹出一口菸雾,耸了耸肩,「不过多数人认为的,也不定会准就是了。」
我偷偷望了她一眼,刚刚那番T悟大概是从她替人辩护的律师生涯来的。
「我对跳将的没什麽意见,毕竟我父母是庙方人士,这些事也不算陌生,如果刚刚的言论让你不快了,我可以道歉。」她淡淡地开口,「我只是对你们团长有些意见而已。」
「不、不用道歉啦!这又没什麽。」周观禾爽朗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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