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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去北京上学,逢年过节我不回家的时候,或者他出差回来,常带我出去吃饭,在认识自尧之前,我人生的重要时刻,或者生活上的大小烦恼,也总是习惯跟他倾诉,他或者给我出出主意,或者想办法帮衬我,或者只是听我絮叨絮叨。
我依赖他,可我也很久没这样依赖他了。
整夜睡得很累,我早早就醒了,回想昨天的事还是有种莫名的不真实。
看看手机,那位大哥倒是很踏实,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脑海中又晃过公司门口那一幕,他俩最后聊了什么已经忘了,只记得他俩看着不对付似的,没一句好好说的话,自尧自然是明明白白的不痛快,可乔若愚虽然笑意如常,话里有话得也像个笑面虎。
很神奇的,他并没问我跟若愚的关系,也没问我是怎么认识的,就这么沉默着,再联系还是因为一个局。
LUNAR的事一直在添油加醋地发酵,谁都不知道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中细节有的人妖魔化,而多数缺乏想象力,他们八卦不出细节,唯独只留了两个问题在圈子里——
谁在给鸽子撑腰?
鸽子是什么背景?
这种挖出来都是谄媚权贵的心思听得多了也见怪不怪,而我知道这些风言风语却是因为齐璐恰逢其时的试探。
我早觉得郝意的事跟齐璐和杨小年脱不了g系,那之后我又跟杨小年特意打了招呼,但齐璐就这么恰好地邀约,又绝口不提仿佛从未发生,我就更觉得她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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