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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兰本想扶着浑身虚弱的nV孩回宿舍休息，但nV孩执意要去楼上。

        “不可以休息，要不明天还要被打。”她用尽全身力气从楠兰掌心下挣脱，裹上那件皱巴巴的衣服，跌跌撞撞往楼梯上跑。楠兰看着踉跄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轻叹一声，站起来，快走了两步，也上了楼。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楼上，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中，夹杂着或温柔或羞涩的嗓音，楠兰推开最近的一扇玻璃门，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她捂住嘴轻咳了几声。一个看着像组长模样的男人，听到动静，透过空气中缭绕的白烟看过来。发现站在门口的是楠兰时，手拿铁棍，面露凶光的男人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一路小跑过来。

        “兰姐……呃，我可以这么叫您吧。”男人鞠躬时，楠兰从他稀疏的发丝间，看到了光亮的头顶。她点了点头，从男人身边绕了过去。成排的电脑一台挨着一台，电脑前坐着的人，有的在飞快敲击着键盘，有的在拿着手机，声情并茂地发着什么语音，有的则一脸愁容，翻看着桌子上那本已经要翻烂的笔记。而一起上来的nV孩，早已消失在电脑前。

        “不知道您要来，也没准备什么。”组长把一瓶冰凉的可乐放在楠兰面前，她接过去没有打开，瓶子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到地上。楠兰停在一个男人身后，他的手像是在键盘上跳舞，屏幕上的对话框在飞速切换着。

        “这是我们的销冠。”一直提心吊胆的组长，终于有了底气。他挺直腰杆，和楠兰介绍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业绩。“小威，简直就是这方面的天才。来了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已经拿下了五个人。上到六七十岁的退休老太太，下至刚上大学的学生。这些人天天追着他打钱，拦都拦不住。”

        他们正说着，这个叫小威的人“啪”的一声敲了下回车键，转头冲组长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成了！这个蠢nV人把借来的钱转过来了！”

        楠兰眉头微皱，看向屏幕上快速增加的数字。与此同时，在他们旁边正趴在桌子上休息的几个人，像是收到指令一样，C作着鼠标，在不同的页面打下一串数字。小威刚刚收到的钱，就这样被转到了其他地方。组长见楠兰像是没看懂，耐心给她解释着。“收到的钱，要第一时间分散到我们在世界各地的账户，这样就算那边的警察想追查，都不会再查到了。小威是专门负责聊天的，在他之前，有人负责寻找目标客户。而这几个，是把钱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他就这么聊天，对方就愿意给钱了？”楠兰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把腿翘到桌子上的小威。这钱挣得，b她之前在娱乐城都舒服，怪不得丹泰说他也想来做。

        “也不能说光聊天。”小威侧眼打量着楠兰，从她手里拿走了那瓶没开盖的可乐，“呲”的一声打开，“这中间的门道很多了。”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后，用下巴指了指屏幕上还在闪动的对话框，对楠兰说，“就b如这个，我和她足足聊了半个月，才开始提钱的事。一开始我还主动给她点了几杯N茶，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小威冲楠兰眨了眨眼。“她手里应该没多少钱了，这次是我说自己出车祸，急需用钱，她找朋友借了几万转给我。后面我得再想想，还怎么能再多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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