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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洗布!快!”
“其他人……洗萝卜!洗南瓜!快!”
我一连串地吼出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不再是以前那种傻乎乎的、商量式的语气。那是一种……零号式的冰冷指令感,被我这个傻子笨拙地模仿着,却意外地有效!
孩子们像是被无形的鞭子cH0U了一下,短暂的呆滞后,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鼻涕虫连滚带爬地扑向灶膛,抓起烧火棍。铁蛋咬着牙,捡起那根粗树枝,对着瓦罐里温热的糖浆用力搅动起来。小丫抹了把吓出来的眼泪,抱起旁边一堆待洗的旧蚊帐布,跌跌撞撞跑向河边。其他孩子也像找到了主心骨,飞快地冲向原料堆,手忙脚乱地开始清洗萝卜南瓜。
打谷场上,瞬间恢复了“生产”的喧嚣。孩子们的动作依旧笨拙,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但效率……竟b之前更高了!没人敢偷懒,没人敢打闹,一个个埋着头,使出吃N的力气g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恐惧,被转化成了最原始的生产力。
我站在原地,x膛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混乱却目标明确的景象,一GU更强烈的热流涌上眼眶。我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群瘫软在地的“查账团”,不再看他们一眼。嫌恶?没有。怜悯?更没有。只有一片彻底的漠然,如同零号扫过他们时那样。
我的目光,落回那口破瓦罐上。青烟袅袅,罐身温热。衣兜里,那张卡片恢复了常温,安静地贴着皮肤。
“原始积累完成。”零号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清晰得如同耳语,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初级生产资料已转化为初始资本。下一步:建立规范化生产T系,提升产品附加值,扩大市场占有率。方案生成中……”
规范化?附加值?市场占有率?这些词像天书,但我听懂了核心——要做得更好!要卖得更多!
“嗯!”我用力点头,对着口袋里的卡片,也对着那口破瓦罐,更像是对着自己,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而坚定的音节。
打谷场边缘,那堆散发着“底蕴”气息的粪肥,在灰暗的天光下,似乎也镀上了一层奇异的光泽。它不再仅仅是“臭烘烘的猪粪”,而是零号口中价值“浮动区间”的“有机肥料”!是我商业版图的基石!
我林满福,这个掏大粪的傻子,从今天起,是真的有“产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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