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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许久，颜谨突然又问：“灵纹反噬既然如此严重，为何还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万闻录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淡淡道：“因为对许多人而言，不搏命就只能认命。富贵人家的子弟自幼习武修行，有家族庇护，有名师指点，哪怕资质平庸，也能安稳度日。可穷苦人不一样，他们没有背景，没有人脉，甚至连活下去都艰难。若想翻身，就只能拿命去赌。灵纹就是他们的赌注，赌赢了，一步登天，赌输了，不过是烂命一条。”

        颜谨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许对于有些人来说，最大的绝望从来不是Si亡，而是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

        半晌后，颜谨像是想起什么，眉头微微皱起，“若翻江蜃龙纹已凶戾至此，那四凶诛天纹岂不是更加可怕？可我们方才见到关沧海时，他虽然煞气极重，表面看上去却X情温和，神志清明，并不像受过严重反噬的模样。”

        万闻录沉Y片刻，“灵纹之间，本就存在相生相克之理。有些佛门、道门的灵纹，便有镇压邪煞、稳固心神的作用。也许关沧海后来又纹了别的灵纹，用来制衡四凶诛天纹的反噬。”

        “又或者，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与四凶做抗衡。”谢存郢在旁边忽然cHa嘴道。

        颜谨怔住，“什么意思？”

        “妹妹被辱而Si，兄长惨Si，父母接连离世，新婚之夜连唯一真心待他的芩娘也Si在怀里，还是一尸两命。一个人若经历这些，还能保有神志，足以说明他心X坚韧过人。”

        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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