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还痛吗?”
程染手执圆针,沾了点淡黄药膏,正欲往镜玄额角擦,却被他轻轻按住了。
“我没事,你回去吧。”
“你别急,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晚点我再去解释。”
程染深深叹气,早些时候他们二人追着程炫一路出岛,镜玄情急之下撞上护岛大阵,额头撕裂的伤口鲜血淋漓。
自己虽说追上了人,却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便被对方怒气冲冲地赶了回来。此时一个气着,一个伤着,哪个都要哄,却哪个都哄不好。
他无奈摇头,“擦完药我便马上赶回天界,乖。”
清凉的药膏抹在伤口处,稍稍缓解了火烧般的痛楚。镜玄被程染扶到了床上,拉过了毯子盖好,“我快去快回,你别乱想,一切等我回来再议。”
“程叔叔。”镜玄扯住他的衣摆,“你帮我转告他,就说……我想见他一面。”
“好。”
程染拍拍他的手,转身离去了。
镜玄斜靠在床头,心里七上八下,已经乱成一团麻。失去爱人的恐惧渐渐爬满心头,如巨石般沉甸甸地坠在心口,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十多年的相依相伴,他无法想象程炫不在身边的悠悠岁月,自己要怎样度过。似乎从很早以前,这个人便已经融入他的骨血,无论如何都无法分离。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镜玄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倘若他真的不肯原谅,待他日出岛,自己便找机会去寻他。
长夜漫漫,一夜无眠。待翌日艳阳高悬,程染才姗姗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