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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则并不是不能打破，”杨洺正色道，“这一点当你跟法亚文明接触更多之后就会发现，打破规则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当这份代价他们觉得可以接受，那就可以打破。”

        多多摩多愣了下。

        杨洺叹了口气：“很多时候，法亚人遵循自身规则，是为了保护低维世界，而不是为了他们自身利益。当然，低维世界本身就是他们的试验田。”

        “他们应该是神圣的，”多多摩多低声说了句。

        杨洺不置可否的一笑。

        他话锋一转：“关于华莫里教授，总参谋长了解的多吗？”

        “华莫里？”

        多多摩多讪笑了声，指了指自己的脑壳，用气声解释：

        “他是我这具身体的老友，但我对他没什么感觉。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其实是一个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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