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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生在现场对照尺寸图，手里拿着工程书，心里却已经没力气去期待会有什麽「照规格」的奇蹟。

        「外墙厚度应为25公分，实际模板固定後只有17.」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盯着那排正在架模的板子。

        模版已上了三排，重新调整要延误进度、增加工时、还可能被中包退件。

        他站了十秒，然後转头去拿手机。

        镜头对准墙T、工程书、水平尺，他用手指指着尺寸，再补上一句录音说明。

        他没气愤，也没多说。他不是不知道危险，只是知道——说再多，也不会改变什麽。

        中午休息时，他把大家叫过来，把情况简单讲了一次。

        阿发照常咬着馒头，听完只回一句：「那还是继续吧，拆也拆不起来。」

        小君沉默，小乐只问：「有录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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