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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心也太大了。”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却没有挪动肩膀，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机舱里的温度有些低，陈湛文扫了一眼，发现章白身上的薄毯已经滑落了一半。他轻轻地拿起毯子，盖在她身上，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皱眉。

        “这么冷也不知道多穿点。”他轻声叹息，随手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看着女孩的脸庞，细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翅膀轻轻扇动，映在脸上的阴影柔和又静谧。她睡得很安稳，呼吸浅浅的，唇瓣微微抿着，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

        陈湛文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她的侧脸上，鼻梁小巧而挺直，脸颊带着一点淡淡的粉色，柔软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悬在她的发丝旁，最终还是克制住自己，轻轻将一缕落在她脸颊的发丝拨开。

        “怎么睡得这么沉，连个人的气息都察觉不到？”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自嘲，仿佛对她，也仿佛对自己说的。

        突然，章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又模糊地呢喃了一句：“嗯……别吵……”

        陈湛文愣了愣，随即轻笑了一声，眼底浮起些无奈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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