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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靠在宿舍的床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已经看了不下十遍。那是昨天的事,他在野地里被郑槐安干得满身汗,屁眼还疼着,周浩和李锐在一旁笑得跟野狗似的。视频的事没完,郑槐安拍了全程,说不听话就发到网上。韩飞攥紧拳头,想砸手机,又不敢。屏幕亮起,新短信跳出来:“今晚六点,老厂房,带上我说的东西,别耍花样。”他骂了句“操”,翻出柜子里的绳子塞进背包,脑子里全是那天被干得站不起来的画面。
傍晚六点,韩飞站在废弃厂房门口,太阳刚落,天边还剩点红。厂房里黑乎乎的,铁桶堆得乱七八糟,地上全是灰,空气潮得能拧出水。他背着包,穿着短袖和运动裤,脚上的球鞋踩在碎石子上嘎吱响。郑槐安靠在一根柱子上,手里夹着烟,吐了口烟圈,看到韩飞就笑了。周浩蹲旁边,手里拿根棍子戳地,李锐抱着手机,镜头已经对准他。
“来得挺准时。”郑槐安掐了烟,走过来,拍拍韩飞的脸,手劲不轻。韩飞皱眉,扭头想躲,郑槐安手又拍了一下,“别他妈装,东西带了没?”韩飞咬牙,从包里掏出绳子扔地上,声音闷闷的:“你要的都在这儿。”郑槐安捡起来,抖了抖绳子,笑得更贱:“今儿个玩点大的,脱了吧。”
韩飞站着没动,心跳快得像擂鼓。厂房里风吹进来,铁桶晃出点响声,周浩站起来,吹了声口哨:“磨叽啥呢,快点!”李锐推推眼镜,手机镜头晃了晃:“脱干净点,别挡着。”韩飞攥着拳,手抖着抓住短袖下摆,一点点往上拉。衣服掀过胸口,露出小麦色的皮肤,腹肌一块块鼓着。他把短袖扔地上,抬头看郑槐安,眼神有点慌。
郑槐安走近,眯着眼,手指划过韩飞的锁骨,慢慢滑到胸口,停在乳头上,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韩飞吸了口气,肩膀抖了下,郑槐安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这么听话,真他妈贱。”韩飞脸红得像烧起来,咬着牙没吭声,手却不自觉攥紧裤子边。周浩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咧嘴笑:“裤子也脱了,别装纯。”李锐在后面喊:“对,裤子脱了拍清楚点!”
韩飞低头,手伸向裤腰,运动裤慢慢滑下来,露出两条结实的大腿。裤子堆在脚边,他穿着条黑色内裤,鸡巴的轮廓已经有点明显。郑槐安盯着看,手伸过去,一把扯下内裤,扔给周浩。周浩接住,捏了捏,笑得更大声:“操,这屁股真白。”韩飞赤条条站在那儿,手捂住下身,脸烫得能煎蛋。
郑槐安绕到他身后,手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带点笑:“捂啥啊,又不是没见过。”周浩走过来,手直接摸上韩飞的屁股,用力捏了一把,韩飞皱眉,低声骂:“操你妈,别乱摸。”周浩哈哈笑,手又拍了一下,声音脆响。韩飞咬牙,腿有点软,厂房里的风吹过,鸡巴凉飕飕的,他心里骂了一万遍,却不敢跑。
李锐放下手机,走过来,手里拿根棍子,戳了戳韩飞的大腿:“腿分开点,站直了。”韩飞没动,李锐棍子用力敲了一下他的膝盖,韩飞吃痛,双腿分开站好。郑槐安蹲下,手指从他大腿根滑到脚踝,又滑回来,停在屁股边,手掌拍了下:“这身板,真他妈适合干点别的。”韩飞喘气粗了点,鸡巴硬了点,他赶紧低头,心里骂自己贱。
郑槐安站起来,手抓住韩飞的下巴,逼他抬头,眼对眼盯着:“今晚让你爽个够,别装怂。”韩飞眼神闪了下,嘴硬地说:“我操,你有种就弄死我。”郑槐安笑出声,手松开,指指地上的绳子:“待会儿让你求我。”周浩在一旁喊:“快点弄,别废话!”李锐点头,手机又举起来,镜头晃着韩飞的下身。
韩飞光着身子站在厂房中央,郑槐安手里攥着绳子,走过来,手拍拍他的肩:“转过去,手背后面。”韩飞咬牙,转过身,双臂慢慢挪到背后。郑槐安抖开绳子,绕过他的手腕,拉紧打了个结,绳子勒进皮肤,韩飞皱眉,闷哼了一声。郑槐安手劲不小,又绕了两圈,把绳子拉到肩膀,绑了个死扣,韩飞胳膊动不了,胸挺得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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