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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岑殊攥紧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抬手就要把人给掀开,可心底有一个声音问他,你舍得吗?
那声音渐渐变成一张具象化的脸,指尖搭在床边夹了根烟,笑得轻佻又散漫。
他闭了闭眼,松开手,讽刺地笑了一声。
岑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以为这个暌违已久的拥抱会让他激动得彻夜难眠,可当他的胸膛里再次充斥着这股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气息时,却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岑殊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久违地做了个梦。
没梦见跟他哥上床,也没梦见他哥跟他关系最好的那几年,反而梦到了他哥揍他。
可能他哥都不记得了,他还真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揍过他,因为他不小心摔断了他哥的贝斯,他哥就一脚把他踹下楼,摔断了鼻梁。
那时他才十岁,他哥十四,上初三,迷上了跟同学搞乐团,对那把贝斯宝贝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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