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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凌枫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摩擦着龟头，淫水混着汗水流下，滴在镜子上。他低吼道：“主人，我……”

        周衍打断他，低声道：“别废话，射出来。每一滴精液，都带走你的过去。”

        许凌枫加快动作，鸡巴在手中跳动，龟头渗出越来越多的淫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段记忆——小学时的篮球比赛，他站在球场上，投中制胜一球，全场欢呼。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滴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出，落在镜子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周衍蹲下身，低声道：“操，贱狗，这滴精液是什么？”

        许凌枫喘着粗气，沙哑道：“是我小学的篮球比赛……”

        周衍冷笑：“好，现在没了。继续。”

        许凌枫的手继续套弄，汗水顺着胸肌流下，滴在镜子上。他的脑海中又闪过一段记忆——初中时，他和许毅一起钓鱼，夕阳下父子俩笑得开怀。他低吼一声，又一滴精液喷出，落在镜子上。周衍坏笑着，低声道：“操，又排泄了什么？”

        “是和爸爸钓鱼……”许凌枫的声音颤抖，眼神愈发空洞。

        周衍满意地点点头，低声道：“好，你的父子情也烂在镜子上了。继续，贱狗，把你的人格全射出来。”

        仪式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许凌枫的手越撸越快，鸡巴硬得发疼，精液一滴滴喷出，每一滴都带走一段记忆——高中军训的40个引体向上、第一次月考的年级前五、女生们的爱慕目光……他的眼神从挣扎到麻木，最后变成一片空洞。镜子上布满了白浊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像是一滩腐烂的过去。周衍站在一旁，低笑道：“操，贱狗，你的人格都射成这摊臭水了。感觉怎么样？”

        “是的，主人，我没有过去……”许凌枫的声音沙哑，身体微微颤抖，鸡巴依然硬着，却只剩空壳般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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